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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夜追胸

2017-10-22

 十月十日。

  金海市。

  长封刑警支队。

  队长周旬踹开办公室的门,大声命令:小旺,还有你,新来的,那个周什么,
跟我走。说完扭头就走。

  侦察员小旺无奈的嘟囔着起身往外:操,一下班就有事儿。转脸看了看瞪着
大眼睛表情错愕的女实习生周书桐,似笑非笑的说:走啊,还愣着干嘛?

  周书桐赶紧应了,放下手中的案卷,紧随其后。

  正值高峰期,周书桐有毛桃儿一样的漂亮脸蛋儿,开车时神情专注。高耸的
胸部,紧身毛衣的修饰下,更显得波涛汹涌,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不定,颇为诱
人,坐在副驾驶的小旺时不时就瞟一眼,根本停不下来,心猿意马,手痒至极。

  周旬在后排打电话:老关,在哪儿呢?赶紧着,市委大院家属五号楼,赵副
市长的千金割腕自杀了。

  电话另一边,免提开着,前刑警队队长关红峰面色冷峻,简单的答应了,对
旁边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孪生弟弟关红宇说:周旬电话,有案子,你小心点儿。

  关红宇停下正吃了一半的叉烧饭,接过哥哥递过来手机、表和钱包,牢骚满
腹:还真不让人消停,你不三点多刚回来么?我了个去,什么时候自杀也归你们
刑警队管了?是不是因为她爸是市长?合着我们老百姓家孩子被冤枉杀了人都不
搭理,当官的闺女儿寻个短见就严阵以待,跟遭遇了恐怖袭击似的,上次帮政法
委他妈找宠物猫,全市的警力都出动了,满世界的钻下水道,唉,你们这帮孙子,
真够呛。

  关红峰不理他的揶揄,只是说了句:早去早回。

  关红宇隔着出租车的玻璃,将目光投向夜色将至的街景和川流不息的人群,
心乱如麻。

  五个月了,自从他被诬陷是一起投毒案的凶手上了通缉令之后,就再没于白
天出来过,近半个月,患有「黑暗恐惧症」的哥哥看他已经被训练的和自己差不
多,不会被别人发现了,才有机会昼伏夜出,以关红峰的身份。

  开始只是为了寻找案卷,只有看到案卷才能了解杀人大案是怎么被栽到自己
头上的,可惜关红峰为了避嫌,已经主动离开了警队,现在只是以顾问的形式协
助他们办案,根本接触不到案卷,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总算知道了案卷的下落,就
在周旬手里。

  赵副市长的女儿,赵玲玲,二十三岁,大学刚毕业,豆蔻年华,青春妙曼,
但现在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,浸泡在自己的血泊之中,左手手腕,伤口外翻,右
手紧紧握着锋利的刀片。

  周旬命令周书桐:给技术组打电话,让他们过来勘验。周书桐忍着恶心说是,
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,正要拨号,关红宇——不,现在是夜晚,他已经变身哥哥
关红峰——摆摆手说:不用了,是自杀,这儿没什么勘验价值,法医组把尸体拉
回队里就行了,还有这个,一起带走。

  他说的「这个」是刚从死者右手手心里抠出来的一个小纸团,展开之后,看
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:永别了,伟,我说过,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来证明我对
你的爱,现在你还怀疑吗?

  周旬皱起眉头,恼羞成怒:我操,又一个。

  之所以这样说,是半个月以来,这已经是第三起报警的年轻女子自杀事件了,
都是高官富贾的女儿,如果普通家庭的孩子,自尽了拉倒了,根本不可能劳动到
刑警队。前面两个女子轻生以前也留下了差不多的遗言,以生命来证明爱,只不
过对象不同,有的是伟,有的是斌,还有一个是军。

  周旬还是让周书桐打电话叫人,瞥了一眼客厅里红着眼圈的赵副市长,低声
对关红宇说:过场总得走,不能让领导觉得咱们没干活儿。

  关红宇点点头,心中暗道这孙子倒还真是个当官儿的料。

  凌晨一点。

  停尸间。

  刚从这儿取出来的。身怀六甲的法医郜亚楠举起一根黑黢黢的仿真阳具,指
着尸体的阴部,对周旬和装扮成关红峰的关红宇解说道,还有这个——她又拿起
一个物证袋儿,里面是一小截儿白色线头,让他俩看过之后,放在一边,继续讲
道:死者处女膜陈旧性破裂,括约肌闭合度偏低,有严重的妇科病,性生活痕迹
频繁,但没有提取到精液,也没有怀孕指征。这个,她指了指尸体阴唇上的一小
串金属环,说:三个月前穿的;她又指向尸体乳头上的金属环说:四个月了,同
一材质,钛合金,金属环的内壁都刻着四个字,唯爱永恒。

  周旬看了关红宇一眼,说:跟那几个差不多,老关,你怎么看?

  关红宇冷着脸,说:不止这几个,让小旺他们去查一查,本市六个月内,十
五岁到五十岁之间的自杀女性。对了,上次那位自杀的张小姐身上也有这类的装
饰环,刻的字儿都一样,来历,查了吗?

  周旬尴尬的笑了一下,说:正在查。

  其实并没有查,因为上次自杀的那个白富美被当做个案处理了,那些乳环阴
环什么的,家属都没让往下摘,干脆没留存。

  郜亚楠:关队,我有事儿跟你说。

  话是对关红宇说的,眼睛却看着周旬。

  周旬楞了一下,说:那行,我先去让他们干活儿。拉开门又停住了,回头狐
疑的望了他俩一眼:不对呀,郜亚楠,怎么最近你总跟老关有话说呢?

  郜亚楠白了他一眼:跟你有关系吗?

  周旬讪笑道:得,算我没说,你们聊,你们聊。

  郜亚楠听到周旬走远,过去把门反锁,扭身扑进关红宇的怀里,搂着他的脖
子,用额头去蹭他的下巴,在他的耳边呢喃道:红宇,红宇……

  关红宇这时也松懈下来,将舌头伸进郜亚楠的嘴里,激烈的回应着她,一只
手揉搓着她的长发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,熟练地伸进她的内裤里面,抚摸她光
滑肥腻的屁股蛋儿,肆意捏弄着,一会儿左边掐一把,一会儿右边弹一下,一会
儿又探进中间,拨开阴毛,直捣黄龙,那里已经是泥泞一片,刚一触及,郜亚楠
就压抑不住的呻吟,使劲儿翘起屁股,拼了命的往上顶,想让湿淋淋的逼更深的
吞吐粗糙的手指。

  郜亚楠是关红宇的正牌女友,也是刑警队里唯一知道他和他哥秘密的人。

  关红宇轻轻一摁,郜亚楠顺势蹲下,迫不及待的解开关红宇的裤带,把他的
裤子一扒到底,失去束缚的鸡巴直愣愣的戳在她的眼前,油亮的龟头上渗出豆大
的液体,郜亚楠先是调皮的挺出了舌尖,将马眼上的水珠一舐而净,又耸动小巧
的鼻子,深吸一口气,陶醉的闭上双眼,就像是在许愿一般,然后嘟起嘴巴,往
鸡巴头子上吹气,仿佛是要吹灭蜡烛。这是他们之间常玩儿的一种游戏,名字就
叫「生日快乐」。

  关红宇靠在停尸床边,享受着胯下郜亚楠的辛勤劳作,手上也不老实,竟然
去拨弄躺在床上的赵玲玲,一个月前,他还不敢离尸体这么近呢。

  赵玲玲精致而苍白的脸上,仿佛还带着笑,居然看不到一丝自杀者常见的怨
恨、痛苦和不甘,只有坦然,甚至是……满足,就像是死于极乐。关红宇把手放
在她硬邦邦的乳房上,潮湿、冰冷、油腻。可是很怪异,人都已经凉透了,乳头
却还挺立着,粉嫩似新,勃起如豆,再看下体,阴唇的颜色也很鲜艳,好像不太
正常,关红宇陷入沉思,两条眉毛绞在一起,掏出手机,把这一特性发给了哥哥
关宏峰,刚摁下发送键,就觉得鸡巴略疼,呲牙裂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低头一
看,正对上郜亚楠幽怨的小眼神,显然是对他的走神儿很不满了。关宏宇嘿嘿一
笑,也顾不上享受了,把鸡巴拔出来,摸着郜亚楠的脸,示意她起来,说了自己
的发现。郜亚楠不以为然,撇着嘴说,这有什么,做保养了呀,你不知道现在好
多美容院都有卵巢保养之类的项目吗?其实就是美乳美阴,还有美屁眼儿的呢。

  在这问题上关红宇没什么发言权,只能听美女法医的。

  突然,就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,然后就是手抓把手开门儿的声音,郜亚楠敏
捷地从关红宇身边跳走,迅速的整理了一下,赶紧从里面把门打开,只见周书桐
瞪着眼睛张着嘴,正要叫门,看见表情严肃的郜亚楠,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结结
巴巴的说:亚楠姐,周队让我来找关老师开会。

  关红宇说知道了,打发走了周书桐,跟郜亚楠道别,郜亚楠低声说:胸大无
脑,动心了吧?关红宇悄悄拍了她屁股一下,说:瞎说什么呢?郜亚楠翻了个白
眼儿,说:切,我还不知道你!

  刑警支队会议室。

  灯火通明。

  关红宇在周旬旁边落座,技术组的赵倩正在介绍案情,把三个月来最近的三
起单身女子自杀案件放在一起做了比对,阐述了它们之间的共性:首先,表明上
看,都是殉情,其次,都留下了遗言或者遗书,说自己要用死来证明对一个男子
的爱,但这些男子都不为她们身边的亲朋所周知,事后也并没有再出现;最后,
通过对自杀者财务状况的调查,发现她们本该丰盈的国内账户基本上都已清空,
有的甚至从银行抵押贷了不少款,负债累累,而且都是死前六个月内分批次通过
网络转到海外账户的。

  小赵说完之后,大家开始了热烈的讨论,关红宇一直没说话,周旬拍了拍手,
让大家静一下,然后扭头问关红宇的意见:老关,你看呢?

  关红宇沉吟片刻,说:你们知道PUA吗?

                第二章

  凌晨两点。

  开完碰头会之后,无视郜亚楠祈盼的眼神,关红宇坚定的走出了刑警支队的
大楼,后面跟着人畜无害的女实习生周书桐,巴结的说:关老师,我送您吧?

  关红宇边走边说:不用了,我打个车就可以了。

  周书桐为难的抓了抓头发:可是,关老师,周队他……

  关红宇停住脚步,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这个既清纯又惹火的新晋陀枪师姐,嘴
角流出坏笑,说:我知道周旬让你看着我,可也不必做到每时每刻吧。

  周书桐不好意思了,揪着衣角,嗫喏着说:也不是,我开车方便嘛。

  关红宇说,这样吧,你跟我一起去查个线索。

  周书桐猛抬头,又是招牌式的大眼圆睁,惊讶道:现在吗?什么线索?

  凌晨两点半,音素酒吧里居然还很热闹。

  关红宇给周书桐要了一杯酒,周书桐连连摆手,执意不接受,这才换成了柠
檬汁,然后关红宇交待她找个角落坐一会儿,如果有人来搭讪,就跟对方好好聊
聊,聊什么都行,只是别暴露真实身份。说完,关红宇就从酒吧的侧门消失了。

  关红宇推开酒吧的暗室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巨大的屁股,正在做活塞运动,
累的哼哧哼哧的,这是黑客崔胖子,他的身下,一个长发妹子也气喘吁吁,正是
这儿的老板娘,叫刘颖,他们都是关红宇的好朋友——可以性交的那种。

  崔虎扭头看了他一眼,一边操,一边说:你刚才带进来来来来的那小丫头是
哪儿哪儿哪儿的呀?还挺飒,我从监视器里都都都看见了。

  我哥他们刑警队的。关红宇说着话就脱了裤子,绕过崔胖子,把下身挺至刘
颖脸跟前,立刻就被一处温暖所包围,刘颖的小嘴儿早就饥渴难耐,正希望有个
东西能塞满呢,看到关红宇的鸡巴就像是小狗见了骨头,一口叼住,舔含吮咬吹,
再也舍不得松口。

  崔胖子:警花啊,那敢敢敢情好,我去,不呜呜呜行了。话说到半截儿,便
长吁了一口气,像死猪一样瘫软在刘颖身上。

  刘颖的感觉刚上来,崔胖子就缴械了,气的把他一脚踢开,吐出鸡巴,用脸
在关红宇的大腿根儿摩擦,门户大开,在床上蠕动,嘴里发出的呻吟,甜的发腻,
简直能齁死人。

  关红宇早就蓄势待发了,所以当仁不让,趁着崔胖子刚干出来的热乎劲儿,
翻身上马,直捣黄龙,刘颖像是通了电,一下子叫出声来:哇,舒服,比死胖子
强多了。

  关红宇干得起劲儿,随着节奏说:废话,哥们儿这是降魔金刚杵,阅女无数,
崔胖子那小铅笔哪儿比去。

  刘颖小脸通红,紧闭双眼,胳膊抱着关红宇的背,双腿揽着关红宇的腰,筛
动屁股,迎合着火热的鸡巴,以兴奋的尖叫回应他的自吹自擂。

  在旁边观战的崔胖子倒也不以为意,点着一根烟,随口说:尺有所所所所长,
寸寸寸寸有所短。

  关红宇发力的同时还调侃崔胖子:来,胯下败将,给哥们儿推推屁股。

  崔胖子眼睛盯着监视器,头都没回,骂道:去去去去死。

  周书桐好像并不适应灯红酒绿的环境,坐在角落里,瞪着迷惘的大眼睛,无
所适从。

  舞池的另一端,两个小伙子打量了周书桐一会儿,又交头接耳的嘀咕了半天。

  然后其中一个戴耳钉的朝她走去,大大咧咧的坐下,对周书桐说:美女,这
么晚还没睡呀?

  周书桐有点儿慌乱的看了他一眼,紧紧抓住手里的杯子,强作镇定,嗫喏的
说:睡不着。

  接下来,耳钉就跟周书桐套近乎,云山雾罩的说了半天,趁机往过靠,离她
越来越近,周书桐一直躲,快要被挤进墙角了都。耳钉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
上,周书桐真想来个过肩摔啊,但并不愿意惹事儿,就默默忍耐下来,三番五次
的推开耳钉试图放在她大腿上的手,直到耳钉居然把脸也贴过来,周书桐再也忍
不了了,猛地站起身,想要换个地方。耳钉却不让路,还不知死活的对她的屁股
发起了攻击,一把捏住,揉搓起来,引得周书桐大声尖叫,然而音乐太吵,并没
有引起注意,周书桐一个耳光扇过去,耳钉似乎已经猜到了她会这么做,很准确
的抓住了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不舍的松开她的屁股,移师北上,轻轻捏了捏她的
脸,周书桐震惊了,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无耻,刚要发作,突然冲过来一个帅气
的年轻人,一把将耳钉推开,呵斥道:你要干什么?然后转过身,对周书桐说:
你没事儿吧?

  耳钉用一根手指头指着年轻人,破口大骂。年轻人伸手握住耳钉伸出来的指
头,使劲儿一掰,耳钉吃疼,叫唤起来,很怂的求饶,年轻人让耳钉给周书桐道
歉,耳钉满不在乎的说了个对不起,然后年轻人放他走了,走之前,耳钉还故作
凶狠的叫嚣,让年轻人有种别走。年轻人作势要打,耳钉落荒而逃。

  这大半天,周书桐的脑袋一直是懵的,硬是没反应过来,拍电视吗?怎么还
有英雄救美的戏码?

  年轻人拿手在周书桐眼睛前面晃了晃,周书桐这才反应过来,连声道谢,年
轻人微笑,问道:介意我坐在您的旁边吗?答案当然是否定的,于是二人落座,
在音乐的陪伴下,展开了愉快的交流,年轻人自称姓赵,是一家互联网企业的C
EO,加班到深夜,路过酒吧,进来减压,恰巧碰到耳钉对周书桐欲行不轨,当
时也没想那么多,脑子一热,就站出来行侠仗义了。年轻人颇为健谈,风趣幽默,
妙语连珠,很快俩人就聊得火热。年轻人招呼侍者,又叫了两杯啤酒,周书桐还
是坚决不喝酒,于是换了一杯饮料给她。

  侍者面无表情,点什么送什么,送到之后扭身就走。

  年轻人说自己的业余爱好是小魔术,并且当场表演了一个简单的,周书桐啧
啧称奇,所以年轻人就准备表演第二个,笑着让周书桐随便抽了一张扑克牌,然
后放入掌中双手合十,接下来闭上眼睛,心中默数五个数,随便想一张别的牌,
等会儿扑克牌就会变成她心里想的那张。周书桐照做了,她刚刚闭上双眼,年轻
人就训练有素的往周书桐的饮料杯子里撂了一颗速溶的胶囊。周书桐睁开眼睛,
摊开手,扑克牌并没有变,年轻人一脸尴尬,坦然承认了失败,端起啤酒要自罚
一杯,同时示意周书桐也一起举杯

  关红宇走过去的时候,周书桐刚刚把那杯掺了春药的饮料一口喝干。

  自称姓赵的年轻人面露喜色,却没想到是为他人做了嫁衣,五秒钟后,关红
宇出现,招呼周书桐一起走。

  看到嘴的鸭子飞了,年轻人恼羞成怒,正要设法阻拦,背后有人拍他肩膀,
一扭头,崔胖子,知道是这里的半个老板,知根知底的熟人,也不好再坚持,就
悻悻的离开,去找他的搭档——耳钉了。

  凌晨三点半的大街上空无一人。

  周书桐开着车,面色潮红,浑身燥热,不舒服的扭来扭去,好几次都差点儿
撞上栏杆儿,猛踩刹车才幸免遇难。关红宇没想到药劲儿这么大,赶紧让她靠边,
把她替换下来,自己驾驶。

  周书桐的小眼神儿都迷离了,在副驾绞紧了双腿,不停的摩擦,红唇半张,
鼻息粗重,空气中散发着情欲的味道。

  关红宇:小周儿,我先送你吧,你住哪儿啊?

  周书桐很艰难的回答:我……住宿……舍。

  关红宇:宿舍这会儿都关门了吧?还回得去吗?要么咱们去宾馆将就一宿得
了,反正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天亮,还得上班,你说呢?

  周书桐现在身体里像是着了一把火,又像是要爆炸,根本没心思想那么多事
儿,只是点点头,随便吧,到哪儿都行,有爱抚就行,有拥抱就行,有温暖就行,
有劲儿就行。

  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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